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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.10.25 6:53——6:59
就这六分钟。
这是哪一座小城?这是我旅行的第几站?已不能记得。我独自一人在外游逛,来到这座据说繁华的小城。依山而建,低矮的山包,破旧的平房,杂乱。几处工地,几个塔吊儿,几栋在建的楼房。没有路,没有车,没有商铺,杂草在房前屋后丛丛簇簇,来来回回的一些人像是去寺庙上香... -
秋雨打湿天空的阴霾,水珠在玻璃上流成枝蔓。爱你的童话早已散场,我却再不敢出演下一场的主角。
问自己是否受伤,笑而不语是无声的欺骗。无人诉说破灭的幻想,枕自己的肩膀进入梦乡。
耳边绵绵细语聊到烦,也不见红润笑靥佳人翩翩来。正是隔世离空的红颜,爱情缺少的那一环。
你的哭泣我未曾拥抱,我的钟情你何曾知晓。你要离开我无法阻拦,这样的爱情不是你所要。
恋爱了、恋爱了,我们都只是太渴望。时空的遥远无关乎怀揣爱情的信念,竟未觉可笑。
破灭了,破灭了,童话也在人世间,你和我却不在这其间。一个人的歌谣,同样唱的豪迈,又何必纠缠这童话的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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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活了大概一个多月?!我不确定。早晨醒来时没听到它扒瓶子的声音,我以为它死了。起床后看到它横在瓶底,真的死一般的样子。我晃一晃瓶子,它无力地抬起头,触角变成黄灰色,其中一只垂了下去。尾巴那里也变暗了,一节一节糙成老皮。我带它到公司,路上拔些青草给它,它却没力气起来啮食,一动不动,死掉了。一周前,我以为它吃瓜皮,扔给它一小块,竟然不吃,原来是纯草食昆虫。后来,瓜皮长出了菌丝,既长又细,它在里边上串下跳,一天我看见它左小腿不见了,以为它自残,细看是不幸和大腿缠到一起。从此它不再能爬到瓶顶。身体不平衡,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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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,我把自己哭醒了,当然,是在梦里。
傍晚时分开始下雨,越下越大,这时你打来电话。
我躺在被窝里,看到大姨和姨夫用手遮着雨从甬道上跑过来,窗大开,雨很响。
我下地把自己放在门槛上,回来继续和你通话。(是我的蜡像或者木雕,迈步的姿势,脸上棱角分明,帅的狠。)
你从台灯说起,和那个白玉坠子。但好多是无中生有。
我听你一件件事细数,让你一个人抱怨。没有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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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向:正南偏东十点一刻。
方位:15年白杨之上六层半。
开天窗,敞门,夏风穿堂而过,半裸上身,短裤,巨爽无比,这个夏天于我太有福。厚爱啊!上天。丝毫没有夏季的燥热,感受到的只是温凉风,从身后侧来,滑到身前打个转,又吹过对门的纱帘,打的钩子在滑道里哗哗响。
可就在我说完这些后的一周内,真正的夏天来了,气温步步高升,直到... -
马汀尼。
2008年圣诞节横空出世。
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2009年2月5日。之后他骤然消失,无影无踪。或许,他在夜里出现,蒙着假面,我未曾见过真正的他,可2009年2月5日后,夜礼服假面也不再得见了。只留下一句话——“我一直坚守的东西在慢慢流失,我手中所剩的火柴也不多。”如此寓意深刻、富含哲理的至精名言以我愚钝心智实难领悟,我百思不解。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龙见首不见尾(声以)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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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的小屋,简单陈设。新房没这般随意,至少会有张扬的色彩,这个格子间却一点不显局促,坐北朝南,可容四个人休闲娱乐,随意聊天。一整扇大窗,洁净明亮,大方形素色地板,有种温暖浸在触碰到阳光照射的小玩偶身上。
屋子里两个人,我主,他客,位置上却相反,在书桌前,门旁边,交谈甚欢。对门是间小方厅,有人走动,隔壁无人。他是谁?像位老朋友,又像姐姐。过了许久,有人背... -
天堂里的母亲节
斯斯母亲过世的那个周末是二零零九年的母亲节。
周五那天,她发来短讯说,“我妈没了”。短短四个字。我愣在那里,在办税大厅,身边人来来往往。我看这手机上的四个字,又抬头看看窗外,看看周围的人,视线又回到手机上。没有泪水夺眶而出,只是拿着手机,许久,看这四个字。在我确信没人会拿这来说笑时,我相信这是事实了。我回过神,头脑却一片空白,不知该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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